【非卖品】美术馆的引线 腰线下的战栗 (第2/3页)
种私密的耳语。 谢时安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气息拂过耳廓,温热,轻柔。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但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反而显得更刻意了。 “你看这里,”沈宴伸出手,指尖在距离画布几厘米的地方虚虚划过,“这些笔触,看起来杂乱,但如果你退后几步看——” 他往后退了两步,示意谢时安也退后。 她照做了。站在距离画作三米左右的位置,那些看似混乱的色块和笔触忽然有了意义——光影,倒影,水的质感,一切都鲜活起来。 “感觉到了吗?”沈宴问。 谢时安点头。她确实感觉到了。不是通过知识,而是通过视觉——那些色彩和笔触里,有一种流动的生命力。 “印象派就是这样,”沈宴说,“不能靠太近看。要保持距离,才能看到全貌。”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落在她脸上,很平静,但谢时安觉得他在说别的事。 --- 走到第二个展厅时,空间更加狭窄。这里陈列着德加的一系列舞女素描,画幅较小,需要凑近才能看清细节。 在一幅描绘舞女整理舞鞋的画前,沈宴俯身细看。谢时安站在他身侧,目光却被他的侧影吸引。 浅灰色的亚麻衬衫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微微收紧,勾勒出背部薄而流畅的肌rou线条——像优雅的猎豹,没有过分的块状感,只有那种收敛的、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衬衫下摆收进裤腰,束出一截窄而柔韧的腰线。 他的腰很细。 这个认知让谢时安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女性化的纤细,而是一种清瘦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柔韧感,仿佛轻轻一握就能完全掌控。谢时安站在侧后方,目光像是一种无形的触手,顺着他亚麻衬衫的褶皱游走。她第一次从沈宴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超越性别的“可亵玩感”。那种腰肢,似乎天生就应该被更有力地握住、折断、或者被什么重物压在身下。他在讲解艺术史时的那种从容淡雅,在这一截窄而韧的腰线下,显得如此荒谬又勾人,像是一张被精心裱糊的禁欲画报,正在被某种阴暗的欲望慢慢撕开一角。 沈宴直起身,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看她:“这幅画的线条很有意思——” 话没说完,旁边一个参观者匆匆走过,肘部无意间撞到了沈宴的后腰。 很轻的触碰。 但沈宴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不是普通的僵硬——是整个腰部条件反射般地向内收缩,脊椎微微弓起,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浅灰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收缩了一瞬。 那个撞到他的参观者已经走远,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触碰引发了什么。 空气凝固了两秒。 沈宴迅速恢复了常态,腰背重新挺直,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耳根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半分。 “抱歉,”他说,声音还算平稳,“刚才说到哪了?” 谢时安盯着他:“你没事吧?” “没事。”沈宴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画作,“只是……不太习惯被人碰到腰。” 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掩饰。 谢时安想起了衣帽间那晚头顶传来的、压抑的抽气声。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 第三展厅主要陈列雷诺阿的作品。那幅《弹钢琴的少女》前,两人停留了很久。 “雷诺阿画这幅画的时候,模特确实不想弹。”沈宴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她那天心情不好,但画家坚持要她保持那个姿势。所以你看她的表情——身体在弹琴,心已经飞走了。” 谢时安盯着画中少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种疏离的、心不在焉的神情。 “你懂这种感觉?”沈宴问,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