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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卖品】美术馆的引线 腰线下的战栗 (第1/3页)
【非卖品】美术馆的引线 腰线下的战栗
周二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谢时安站在市美术馆入口处。 初夏的阳光明晃晃地洒在广场的大理石地面上,空气里浮动着温热的、带着草木气息的风。她穿了条简单的米白色亚麻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脸上只化了淡妆——和平日里那些需要精心打扮的场合不同,今天她只想轻松些。 距离约定的三点还有十五分钟。她站在树荫下,看着广场上稀疏的人影。美术馆不是热门景点,工作日的下午更是冷清。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是沈宴发来的信息: “我到了,在入口右侧的咖啡厅。不用急。” 谢时安抬起头,看向右侧。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玻璃,她看见了沈宴。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和一本摊开的书。浅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没有戴表。他微微低着头看书,侧脸在玻璃折射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 很平常的画面,但谢时安的心脏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朝咖啡厅走去。 推开门时,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沈宴抬起头,看见她,放下书站起身。 “来了。”他说,声音温和。 “等很久了?”谢时安在他对面坐下。 “刚到一会儿。”沈宴将菜单推到她面前,“喝点什么?这里的冰美式还不错。” “那就冰美式。” 沈宴示意服务员点单,然后重新拿起书,但这次没有看,只是拿在手里。“路上还顺利吗?” “嗯。” 短暂的沉默。咖啡厅里很安静,只有舒缓的爵士乐和咖啡机工作的声音。 谢时安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书上——是本关于印象派绘画的艺术史,封面已经有些磨损,显然不是新买的。 “你在看这个?” 沈宴低头看了看书,笑了笑:“临时抱佛脚。怕等会儿讲错了丢人。” 他说得轻松,但谢时安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他准备得很认真。 咖啡端上来了。沈宴将书合上,放在一边。“走吧,展在三楼。” 两人起身离开咖啡厅。走向电梯时,沈宴很自然地走在她外侧,隔开了从广场方向吹来的风。这个动作很细微,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到,但谢时安注意到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反射出他们的身影——她穿着米白色的裙子,他穿着浅灰色的衬衫,站在一起意外地和谐。 “紧张吗?”沈宴忽然问。 谢时安愣了愣:“紧张什么?” “和我单独出来。”沈宴说,目光看着电梯上升的数字,“被别人看见的话,可能会有闲话。”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不怕?”谢时安反问。 沈宴转过头看她,灰色的眼睛在电梯顶灯下显得很清澈。“我习惯了。”他说,顿了顿,“但你不一样。” 电梯门开了。 --- 三楼展厅的光线很暗,只有画作上方的射灯投下柔和的光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属于美术馆特有的气味——旧纸张,木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樟脑味。 展览不大,只有三个展厅。工作日的下午,参观者寥寥无几。 他们从第一幅画开始看起——莫奈的《睡莲》,不是真迹,是高精度的复制品。 “莫奈晚年视力不好,”沈宴的声音很轻,几乎贴着谢时安的耳边响起,“但他画睡莲的时候,其实不是在画具体的花,是在画光在水面上的流动。” 他的声音低而清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像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