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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过往) (第2/3页)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陆白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和自己比较一下,“不发烧了。” “你哪里不舒服?”陆白不放心,仔细检查他的身体,确保全部无碍后,才试探地问他:“你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 “雷……雷,他……打我,还关我,好黑……”沈听澜哭的厉害,搂住男人的肩膀,指甲在上面又抓又掐,很快便挠出一堆红印子。 陆白伸出手接住少年guntang的泪珠,打湿了他的手,也疼了他的心,他小心翼翼搂住少年,轻轻擦拭他的眼泪,诱哄道:“告诉哥哥,谁关你,好不好?” 烛火幽若,照不亮房间一角。 沈听澜感觉自己置身于昏暗的小阁楼,鼻端飘来黏腻气息,喉间瞬间涌入一股股酸水,恶心的想吐,说话也沾染哭腔:“我……爹,他用……酒瓶砸我,还打我,不让我出去。” 陆白一怔,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他第一次见沈听澜,那人已经十七岁了,对于他的过往,陆白并不了解,他只知道沈听澜十六岁成名,一手创办四门堂,引得无数宗门朝拜,一时权倾天下。 能在几年达到如此高度,陆白一直都以为沈听澜出自世家。 他迟钝地转了转眼眸,用发抖的手指安抚沈听澜的背脊。 “哥哥……”许是感受到柔和的气息,沈听澜意识恍恍惚惚,眼睛因害怕而绝望卑贱地看着男人,是一种下意识的求救。 陆白看着这样的沈听澜,心脏像被踢了一脚,闷闷地疼,他小心捧起沈听澜的脸庞,轻柔的吻落在他濡湿轻颤的睫毛,温声道:“没事了,澜澜,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有哥哥,哥哥会保护你。” 沈听澜睫毛抖了抖,柔和的声音贯穿他的耳膜,涌入guntang的心脏,他闭着眼睛依偎在他怀中,什么也不说。 陆白抱他去床上休息,刚走一步就感觉不太对劲,他方才正在如厕,亵裤还没穿好,就被沈听澜死死缠住。 陆白没有当众遛鸟的习惯,他想拉开和沈听澜的距离把亵裤穿好,不料沈听澜挣扎的厉害,双手双脚像树袋熊似的往他怀里钻,一副受了惊的样子。 “别怕,我不推你。”陆白不敢再碰沈听澜,只得抱着他回去,然后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半躺在沈听澜身侧,右臂揽住少年往怀中带了带。 像哄小孩睡觉似的,陆白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一边安抚他的情绪一边和他聊天。 大部分时间都是陆白在问问题,直到听到疯人谷,陆白指尖都在发颤。 疯人谷不是真的疯子,而是一座关押奴隶的山谷,很多审判者为了个人癖好,会把奴隶的手一根一根敲碎,这个地方时常把人逼疯,所以被称为疯人谷。 若要出去,就必须杀死其余人。 陆白完全无法想象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是怎么出来的,她终于明白沈听澜的梦想为何是想当天下第一了。 过于缺爱和蚀骨的凌虐,给他上了一层保护壳,只有冲破枷锁的束缚,才能好好活着。 沈听澜蜷缩在男人怀中,未束的头发遮住眼睫,只露出秀气的鼻梁和紧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