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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他早就死了 (第2/3页)
下一下將她身上的禁錮解開,最後,毫不猶豫地將她攬進懷裡。 那懷抱寬闊而強烈,帶著火藥與冷風的氣息。顧傾鳶的臉貼在他胸膛,聽見那顫動的心跳,如同戰鼓一樣震得她渾身發痛。 她仰起頭,視線模糊如隔著水霧,眼前人的輪廓卻熟悉得令她窒息。唇齒顫顫,她聽見自己細碎含糊地吐出三個字: ”顧……卿……禮……” 說完,她竟微微笑了。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溫柔,像是把所有孤勇都在這一刻交付出去。 在瀕死邊緣,眼前浮現的竟是自己此生最重要的人。 她想,只要能見到他,哪怕只是幻影,也足夠了。 真的足夠了…… 但她很清楚,這個懷抱並不屬於顧卿禮。 因為她認識的顧卿禮,早在那個血色的夜晚…… 死了。 ?? 天色漸漸亮起,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斑駁地灑在床上,映得女孩的臉色更加蒼白。 女醫生看了眼手錶,眉頭微蹙。兩小時前她給顧傾鳶打了退燒針,此刻再次測量體溫,仍有低燒。 她抬眸望向站在床邊一整夜臉色凝重的男人,略顯猶豫。半晌,她開口道:“顧先生,這位小姐的體溫已經有所下降,不過目前仍處於低燒。兩個小時後,我會再來測一次。” 顧卿禮目光落在床上的女孩,沉聲道:“除了量體溫還需要做其他例行檢查嗎?” 女醫生收起聽診器,搖了搖頭,語氣平穩:“不用,我剛才已經檢查完了,她的身體大致上沒什麼大礙。” 她頓了頓,眼神落在女孩蒼白的面龐上,眉間微蹙,柔聲補充:“不過她營養不均,體質太弱,如果這段時間她清醒過來,務必讓她吃點東西,否則很容易再次暈過去。” 說完,她將藥膏放在床邊的小桌上,動作輕盈。 薄被下,那雙手靜靜攤放著,纖細得幾乎看不出血色,像一碰就會碎。她呼吸淺而微弱,胸膛的起伏輕得近乎無聲,仿佛下一刻就會完全靜止。 顧卿禮眸色一沉,指尖在掌心蜷緊,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腦海中,不受控地浮現出三年前的畫面—— 那時的她笑得燦爛,眼裡盛滿光亮,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小雀鳥,總是繞著他,任性又鮮活。 她的笑聲總是清脆,像能把所有陰霾都擊碎。 而如今,她靜靜躺著,仿佛一具沒有重量的軀殼,連呼吸都脆弱得讓人心驚。 他極力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掃了桌上藥膏一眼,淡聲道:“量體溫的事交給我吧,妳不必多跑一趟了。” “是。” 女醫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房間。門縫中透進一縷晨光,房間恢復了死寂,只剩下男人與病榻上的女孩。 顧卿禮走到床邊,想將顧傾鳶露在外的手收進棉被中,但一觸到她纖細的手臂,他的動作猛地一頓。 那觸感冷得不像活人,像是稍一用力,她就會從他指縫間崩散。 想起醫生離開前提過她營養不良,他眉頭不自覺蹙得更緊,目光深得幾乎能吞噬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