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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雪融 (第2/2页)
相隔多少步,他严聿怀都会全部走完。所谓的博弈,战术,先机,他统统拱手相让。 牵起她手,拉进怀里,“睡吧,小乖。”再亲吻了额头。 “我不乖。”言之行恶狠狠道。 “好,小淘,小犟,小横,小野,有喜欢的吗?” 言之行懒得搭理他了,整个抱住他手臂紧贴着身体,脸颊靠在肩膀处,难得安心地闭上了眼。 过了很久——久到她贴在他肩上的呼吸渐渐匀了、慢了,从紧张的浅促变成某种柔软的、近乎放下所有戒备的绵长。 清晨的光比夜晚诚实得多。 从窗帘没拉严的那道缝里整条倾泻进来,白亮亮地切过床尾那条灰蓝羊绒毯。光线继续爬,爬过床单上两人压出的凹痕。 “对不起……”言之行嗓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细碎沙砾感,松开了他。 严聿怀把麻了一夜的右臂收回来,屈肘搭在额头上挡住晨光。血液重新灌回前臂的那一瞬,密密麻麻的针刺感从指尖一路烧到肩胛,他的手指不受控地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道什么歉?” 顿了一拍,他坐起身,床垫弹簧因为重心转移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道歉也不可爱。皱成一团的衬衫后背印着一夜的褶。去拿了床头柜上搁着的药膏。 “早上再涂一次。” 他拧开盖,指腹蘸了一点凝胶。晨光落在床单上一片明亮的白,把所有东西都照得比昏夜时更无处躲藏。他垂下眼,眸子被清晨的光线洗得透亮,嗓音还带着没完全醒透的低哑。 “腿打开。” 光这样亮,亮得言之行没办法像昨晚那么坦诚。缩起腿来,当面反抗他。“我……我自己也可以。”大清早的,谁又惹他了,拉着张脸下命令,什么态度。 严聿怀没给负隅顽抗的空间,虎口铐住她脚踝,吊起来,“我看看,消肿没。” “?!严聿怀!”她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肌rou在颤,膝盖往内收拢,几乎要把他的手挤出去,更多贞洁烈女的话还没骂出口,言之行光洁的臀瓣上就挨了一掌——不重,但声音在安静的清早脆得刺耳。 “别夹。” 掌心落下去的那块皮肤立刻泛起浅粉,他的拇指却鬼使神差地在红印上揉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手感。他的手指刚没过一个指节,里边的软rou就因为药膏的凉意猛地痉挛了一下,紧紧吸住他的指腹。 “……sao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低得几乎是气音。裤腰下的那根东西又硬了三分,青筋沿着小腹往下蔓延,他咬着后槽牙强行无视。他将第二指节推进去,药膏溶化后和体液混在一起,发出极轻的水声。他耳尖红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把她冤了个十成十还要恶人先告状。言之行小脸红扑扑,气色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