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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灯暖 (第1/2页)
第十四章 灯暖
早上赖床时有上网查过,说尤其yindao内部不建议随便涂药膏。可这皇帝陛下御赐的神药,翻来覆去看也不见有什么药名和具体说明,真的靠谱吗。言之行回到房间,锁起门来,不安地又进浴室,再锁一道门。 其实很多时候,伤口就是愈敬愈肆的小人,伤着了就伤着了,活蹦乱跳一整天也不见大碍,涂不涂药,都是要等身体自愈的,快一点慢一点而已,只要你越是在意,她就好像疼起来了。犹豫再三,洗了好些遍手,才决定下来。 看不太着,只能坐洗手台上背靠着镜子打开腿,把药膏挤在指尖,靠感觉摸石头过河。感官太集中于触觉,cao坏的屄就在火辣辣地抗议。浅黄色的透明凝胶,一抹开就会化成水,又是冰的。这到底是甜枣还是棒子啊。贱人。 “贱人。” 自以为英雄救美,天神降临的男主角,手机消息列表里刚获得这样的一条零星差评。主持公道的剧本,“受害人”如果不在场,他就有些提不起兴趣。他在二楼小客厅发呆,看着送药的陈叔离开,也听到了两道落锁声。 他起身,皮鞋踩过走廊的地毯,停在了言之行房间门外,没有敲门。 “要我帮忙吗……” 严聿怀闭了一下眼,瞳孔被眼睑遮住的那一瞬,昨夜浴室里的画面像浸了水的胶片一样洇开——她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出声,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像是能看见底下细蓝的血管,被他掐出的指印一层叠着一层,像什么蛮荒时代的图腾。 门内很安静,没有回应。 不该问的。他不该来问。他没有资格去问。他或许该转身离开。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他听到窸窣的开锁声,两道。 门开了。 他比她高出太多,视线自然而然地下落——哭过了。眼尾是红的,下睫毛还是湿的。 严聿怀迈进门,收敛着力道把门带上,门扇贴合门框的声音像一声叹息。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墙壁另一侧老钟摆遥远的滴答声。他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垂着眼看她手心里攥着的软膏。沉默了几秒。 “我先去洗手,坐到床边去。” 房间昏暗,只开了一盏壁灯。像昨晚。言之行努力克制着难为情,像昨晚那样打开腿,睡裙滑落到腿根。淤青从紫黑色洇成了黄绿色,一圈套一圈。再往上,红肿的软组织外翻着,有一道极细的裂口,边缘发白,是还没来得及愈合的创面,周围的皮肤被药膏涂得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那道裂口的位置明显没有被覆盖到。 他双膝跪地,左手轻轻按在她膝盖内侧——掌下的皮肤细微颤着,抖得像烛焰。右手指腹沾了凝胶极慢地沿着创面边缘推开,用他略高于常人的体温将药液捂热。不敢看她脸,更不敢看湿润的伤口,只能盯着右手食指指甲根上的米白色月牙。他感觉到她腿根的肌rou猛地收紧了一下,就立刻停住,轻轻吹气。 “……忍一下。” 言之行却是没想到,他真会来帮自己涂药,而不是又一次兽行的借口。那不如仗着他自责内疚,再过分一些?打量着脸色,斟酌开口:“今晚……可以陪我……一起睡吗?”爸爸?还是父亲?这会算是在床上吗?或许像母亲从前一样,他很喜欢这么喊——“老公?” 涂药的手停了——不是刻意的。 这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