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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氓(微h) (第4/6页)
cao,要被daddy干,要——” 话没说完。 陆西远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那团在他心底烧了整整五年的火,终于在这一刻轰然炸开,焚毁了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 所有的等你高考完,所有的你是时安的meimei,所有的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一切束缚,在刹那间燃成灰烬。 灰烬落进他眼底,沉进他脑海,淌入他血管,与guntang的血交融在一起,肆意奔涌。 “cao。” 他翻过时念的身子,一把剥下她的裙子,从腰间扯到脚踝,连带着内裤一起。 同时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他一把掏出来,硬得发紫的顶端抵在她屁眼口子上。 他顿了一下,就一下。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喊“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掐住她的腰,一挺—— “啊——好痛!” 时念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皮面,指节发白。 她那里太小了,太紧了,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突然被那样粗长的东西撑开,痛得像被撕裂。 她本能地收缩,全身的肌rou都在用力,想把那个闯进来的东西挤出去。 她越用力,他越痛。她夹得太紧了,紧到他的血液流不过去,紧到他的顶端被挤压得发紫发黑,紧到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砂纸上磨。 痛,两个人都痛。 但陆西远不管了。他掐着她的腰,骑着她,不管不顾地前后冲撞着。他的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崽崽要daddy的jiba”“要被daddycao”“要被daddy干”——那些话像咒语,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转,转得他眼眶发红,转得他太阳xue突突直跳,转得他忘记了她是谁、他是谁、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今年几岁。 “说,”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杀意,带着恨意,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被背叛了似的、疯狂的嫉妒,“你还给哪个野男人骑过。说!” “没有……除了你,没有别人了!”时念的声音是碎的,被他的冲撞撞得七零八落,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崽崽你不乖啊。”他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温柔得像刀子捅进去之前那一下轻轻的抚摸。“说实话,daddy不怪你。” “呜呜呜……真的没有……除了daddy,没有人进来过……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时念哭了。 陆西远听到那个哭声,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他猛地停下来,理智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涌得他眼前发黑。 他抽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听到了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看到了她屁眼边的撕裂伤口——很小,但够深,深到有血丝渗出来,沾在他那里,红红的,细细的。 陆西远的呼吸停了一瞬,那一瞬里,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终于断了。 在空气里剧烈震颤,化作一道刺耳而尖锐的锐响,凄厉地炸开,刺得人头皮发麻,久久不散。 他裤子都没来得及提,猛地将时念狠狠箍进怀中,力道大得近乎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唇瓣贴着她guntang的脸颊,一一吻去她坠落的泪珠。 咸的,涩的,混着她颊间的薄汗,与他沉到骨子里的悔恨。 “对不起,崽崽,真的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时念一声不吭。 只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肩窝,小声抽噎。 她身子仍在轻颤,余痛未消,而他怀里的温度又太过灼人,暖得她只想落泪。 不知沉寂了多久,久到他狂乱的心跳渐渐归于平稳,她才哑着嗓子,软软开口,带着哭后的鼻音: “daddy只是太爱崽崽,太在乎崽崽了……对吗?” 陆西远闭上眼,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沉闷沙哑,如同从深渊最底传来的回响: “是……时念,我不是圣人。你光是站在那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