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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迷jianian江晏,主动吸rou坐rou爽到翻白眼,被醒来的江晏怒草处逼撒娇求饶,不自量力被灌精激喷惩罚 (第4/5页)
br> 江晏起初还以为是在做春梦,可“梦”里的人竟然越来越清晰,逐渐变成让他惊惧不已的现实。 亭亭玉立的少女如今赤裸着身子,一件蔽体的衣物也没有,yinsao放荡的坐在自己的jiba上。 沈皎月骤然被喊了大名,顿时吓得惊恐万分,差点没喘上气。 “江江江、江、江叔——” 沈皎月的xue道猛然收紧,死死咬住roubang。 “唔!” 江晏闷哼一声,胯下rou具剧烈跳动了一下,感受到yinnang里即将也要喷涌而出的快感,连忙蜷缩起脚趾,锁住精关,甚至憋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不、不可以…… 怎么……怎么能射到月儿的xiaoxue里面…… “你快给我滚下来!” 江晏呵斥,宽大修长的手掌左右两边握住她的细腰,想要将她从jiba上拔下来。然而兴许是药劲还没过的缘故,使不上力气,堪堪拔了一半,那边沈皎月便不服气的扒开他的手。 “就不——” 险些就要被迫离开,沈皎月更是扭着屁股往下坐,好在xiaoxue已经足够湿润,哪知这用力,一下便把整根rou具都吞了进去,直接顶到敏感的zigong口。 “啊啊啊啊啊啊——” 甬道深处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倾泻而出,浇打在敏感的guitou上,沈皎月仰头拱起身体,双眼翻白,吐着粉嫩的舌尖、口水直流,白色的烟花在眼前炸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痉挛,最后直接倒在他结实火热的身躯上。 rou逼仍像套子似的紧紧箍着roubang,简直寸步难行,动弹不得。 “唔啊——!” 江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死死咬住嘴唇,jiba在潮湿温热的,层层叠叠的包裹,软弹的奶子压在胸口,灼热的呼吸吐在浸出薄汗的,差点就要缴械。 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将手罩在了沈皎月饱满的像熟透了桃子似的紧致圆臀,甫一置上,便鬼迷心窍的揉捏起来,引得沈皎月又是一阵娇喘。 两人汗津津的贴在一起,混合着腥臊味,江晏只觉得浑身燥热、羞燥不已。 除了江晏低沉的喘息,和沈皎月的娇吟,还有着皮rou相撞的隐秘水声,明明一个“不愿意”,一个爽的动弹不得,偏偏下体像活了似的,还在浅浅抽插。 江晏缓缓阖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模糊的阴影。他怎能承认,自己竟对这个自幼捧在掌心、视若亲女般养大的少女,生出了这般逾越伦常的异样情愫。 倘若今晚只是寻常良夜,他大可以在第二天悄无声息地抽身离去。他甚至能想象到,沈皎月初闻他离去的消息时,定会红着眼眶,哭得梨花带雨。可时日一长,她总会慢慢释怀,总会明白,他这般满身风雨、背负着过往尘埃的人,根本配不上她那般澄澈干净的年华。 她那样好,只要她愿意,往后自会有无数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会有一个与她年岁相当、心性相投的良人,执她的手,陪她看遍人间烟火,护她一世安稳无忧。 而他,只配做她生命里悄然退场的过客,将这份见不得光的心思,永远藏起来。 然而事与愿违,他guntang的rou具还插在少女娇嫩湿软的rou花里,yin浪的娇喘还萦绕在耳边,柔若无骨的手还试探的往他胸口乱摸。 “月儿……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江晏艰难的开口,在这样的场景下都显得有些可笑了。 “我不后悔。” 沈皎月直起身子,紧盯着江晏的双眼,“我不管之后到底会怎么样,反正我告诉你,以后你的jiba只能cao我的逼。” 这话坚定又直白,江晏是知道她不会再罢休了。 这要是还能忍住,那就真不是男人了,江晏眸色一沉,揽住沈皎月的腰,将她掀翻在床上,引得嫩xue骤然缩紧,甬道深处喷出一小股yin水浇在guitou。 强悍健美的胯部猛的向下一沉,勃硕劲壮的yinjing旋即狠狠一拔一挺,拨开层层叠叠褶皱丰富的rou道,狠狠抵在敏感的宫口。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要——呃呃大jiba抵在小口上了啊啊啊好厉害——啊啊江叔、要去了哦哦哦哦哦——不、不可以……要——” 沈皎月如遭雷击,仰起头浪叫起来,双臂紧紧缠上江晏厚实健硕的臂膀,反手挠出几道红痕。敞着rou逼,扭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