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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 (第2/3页)

>    穆然背对着我的头渐渐埋下去。

    “我好像戴反了,有点,奇怪。”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

    曾经在老家的时候,夏天很热,比起屋里,外面会显得凉爽许多。

    夏季蚊虫多,mama砍了几把苦蒿草点燃,空气中满是浓厚的苦味,我和穆然就躺在外面的凉席上,听池塘边的蛙鸣。

    那时候我们多大?九岁,十岁,又或十二岁?

    只记得满天星子碎糖一样铺在夜里,明,灭,时隐时现。和眼前因为晃动时,穆然额头上的细汗似乎一模一样。

    我的后背也被汗水洇湿,和身下的裙子贴在一块,多余的热气蒸上来打湿我的睫毛,我眨眨眼,抱紧穆然的脖子。

    不用去看,不用去想,橡胶和刚才我流出来的液体气味交融,熏得我头微微发晕,我咬紧唇,知道他的性器官抵着我的xue口,试探地蹭过开合的缝隙。

    我头皮发麻,指甲陷进他rou里。

    穆然用亲吻来安抚我,我犹豫几秒,还是张开唇,他闭着眼,我的视线却已经飘远,落在墙面上个时代的女星画报上。

    她的眼球是黑,皮肤是白,唇角的血红弯曲,画布太薄,或时日太久,脸颊处布开灰色的细条长纹。这样的分裂是属于墙壁还是画报?是里?是外?是内?是我?

    恍惚间,我以为我和她是对视,可下一秒,她的眸光晃了下,回归原位。我瞪大眼,从来没觉得女人的脸如此清楚。

    是疼痛让我回到自己。我僵了僵,意识到他按着我的腰,把yinjing往我身体里送。

    被撑开的撕裂感密集又猛烈地集中在下体,我痛苦地仰起下巴,眼角已经有生理性的泪水。

    “好痛……”

    穆然的动作停了几秒,他抹开我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发,声音放缓:“我轻点。”

    我点点头,穆然就往后退了些,拿棒身裹了点我流下来的水,又在xue口用顶端在边缘蹭了好几下,才又缓慢地推入。

    男生的身体再次压过来,我的大脑在某个瞬间被按下暂停键,紧接着忽然快进。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我忍不住哭出声:“不要,你别,你别进去了,好痛,我好痛。”

    穆然脸色比我的还不好看,他深呼口气,把只进去半点的yinjing拔出来,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

    “好,我不进去,你慢点,别哭。”

    他越这么说,我抽噎的力度更大,他出去了,但撑开的痕迹没有褪去,下体的钝痛提醒着我,性交是痛苦的,甚至比我划开自己手腕的疼还要尖锐。

    可是我不服气,我想起文字,想起画面,常见的爱情小说里,相爱的人即使第一次是疼的,有人愿意承受,有人愿意耐心,怎么我就做不到呢。

    那么,是因为我们不够相爱吗?

    或者说,是我不够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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