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三十章 (第2/4页)
要。” 她还是没说话。 他把她抱起来,沃伦一抱她,那些没烧的火,全烧起来了。 从办公室到休息室的小床,从压抑的喘息到不管不顾的叫。她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进rou里,他咬着她的唇,闷哼声震得她骨头都在响。 三个小时后,两个人都瘫在床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沃伦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我明天要走。”他说。 她没动。 “你跟我一起。”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莫斯科?” “嗯。” 她想起医院里他任劳任怨的样子,想起那份她签过字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文件,想起他说的那句“你不用知道”。 “好。”她说。 反正也得去解决那个“历史遗留问题”。 反正程既白也不在家。 去吧。 --- 落地莫斯科之后,沃伦带她回了他的庄园。 还是没变。 她曾在这里看书,坐在壁炉旁边那张旧沙发上,一看就是一整天。曾在这里等沃伦回来,等他推开门,等他走进卧室,脱掉衣服,把她压进床里。 等他回来和她zuoai。 那些日子,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 她站在雪地里,看着那座房子,感觉那房子里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沃伦走过来,把一件大衣披在她肩上。 “进去吧,外面冷。” 她点点头。 跟着他走进去。 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傍晚,她开始收拾自己。换上那条月白色旗袍——丝缎的料子,里面的羊毛贴着身子,勾勒出腰线,每一道曲线都恰到好处。领口盘着三颗盘扣,扣得紧紧的,露出一截细白的颈子,却又什么都看不见,越是这样,越是引人遐想。裙摆到小腿,开衩不高,走路的时候若隐若现,月白色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着自己。 满意。 拿起那件貂毛披风,披在肩上。蓬松的毛领围住她的脸,衬得眉眼更黑,嘴唇更红,像雪地里的一点朱砂。她用一根碧玉簪把头发盘起来,发髻圆润饱满,一缕碎发故意留在耳边,垂下来,搭在锁骨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沃伦喜欢她这样。喜欢她穿旗袍,喜欢她盘头发,喜欢她陪他出席任何场合,让所有人看见——她是他的人。 她收拾好,走出房间。 --- 酒店休息区的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酒红色地毯,踩上去软得没有声音。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些看不懂的风景,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像是有人在宴会厅弹钢琴。白露走了一会儿,忽然把鞋脱了,沃伦接过来拎在手里。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软软的,像踩在云里。脚趾陷进绒毛里,酥酥麻麻的,她忍不住笑了。 然后她开始转圈。 月白色的旗袍裙摆随着旋转轻轻扬起,像一朵慢慢盛开的花,又像月光下荡漾的水波。随着旋转的节奏,发髻上的碧玉簪闪着幽幽的光。她转着,跳着,笑着——笑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