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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 (h) (第1/5页)
清理 (h)
到达巡护站时,正好是清晨六点四十五分。 大门还没开,值班室的灯亮着,但我熟练地避开了监控死角,绕到后院,沿着外墙的检修梯爬上了二楼,那里有我们的独立宿舍和浴室。 “像做贼一样。”落地时,林栖调侃。 “这是战术规避。”我轻笑,推开她的宿舍门,把她放了下来。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们两个人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浑身是干涸的泥点、草屑,还有某种混合着汗水、雨水和体液的特殊气味。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我的制服外套少了两颗扣子,她的冲锋衣拉链坏了,里面那件速干衣领口被扯开一个大口子。 我们站在房间中央,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看着彼此。谁都没说话,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 “还能站吗?”我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能。”她说着,却并没有立刻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她的手指很凉,指腹在我皮肤上留下潮湿的印记。 我们就这样站了几秒,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起伏。然后,几乎同时,我们松开了对方。 “收拾一下。”我说,“九点钟有汇报,他们肯定会问我们去哪了。” “我知道。”她打开墙上的开关,昏暗的壁灯亮起,照亮了这个狭小而整洁的空间。制服挂在门后,装备整齐地码放在架子上,窗台上养了几盆绿植,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从我的背包侧袋里拿出自己的采样工具包,动作很轻,像在对待易碎品。正当我转身离开时,我问:“八点半,在我那里见?” “好。” 我关上门,大步流星走回我的房间。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木屋里噼啪作响的炉火,她肩胛骨在火光中起伏的弧线,她咬住我手腕时牙齿的力度,还有最后她蜷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后背皮肤时,那种近乎疼痛的亲密。 我的身体记得这一切。过于清晰地记得。 到了。推开房门,深吸一口气,好累。但是我必须行动起来。脱掉湿透的制服外套,解开武装带,然后是已经半干的速干衣。最后我赤脚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只穿着沾满泥点的运动内衣和短裤。 镜子里的自己很狼狈。头发结成缕,脸上有泥痕,锁骨下方有一处新鲜的咬痕。这是她在最失控时留下的,深红色,边缘已经有些淤青。我伸手轻按,刺痛传来,但更强烈的是那种被标记的、隐秘的悸动。 拿起干净的衣服和毛巾,我走出房间。走廊里空无一人,晨光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带。公共浴室在走廊另一头。 但当我推开浴室门时,听见了水声。 隔间的门关着,不用想便知是林栖。她已经先一步来了。 我选了最里面的隔间,轻轻关上门。隔壁的水声持续不断,老式热水器升温很慢,最初几分钟流出的都是刺骨的冷水。我不禁想象她站在水柱下的样子:仰着头,闭着眼,水流冲刷过她身上的那些痕迹,我留下的痕迹。 这个念头让我的小腹一阵发紧。 我打开水龙头。果然,冰冷的水瞬间倾泻而下,激得我倒抽一口冷气。但身体的某个部位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个我大多数时候选择忽视的器官,此刻正充血挺立,紧贴着内裤潮湿的布料,悸动着,疼痛着,像一个不合时宜的叛徒。 昨晚的画面更加清晰了。她骑在我身上,潮湿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我,内壁的褶皱一下下刮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她仰起脖子时滚落的汗珠,她抓着我肩膀时指甲陷进皮肤的刺痛,她高潮时yindao剧烈的收缩,还有她俯身吻我时,嘴唇上沾着的我们混合的体液的味道。 混蛋。 我暗骂自己,咬着牙,接了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没用。yinjing依然硬得发痛,前端的裂口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更糟糕的是,我的阴蒂也在同步肿胀,隔着包皮传来阵阵搏动般的快感。这个身体总是这样,一处兴奋,处处呼应。 隔壁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