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够了。 (第2/2页)
这一次,眼泪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劫后余生的虚脱,是身体被玩弄到极致后的敏感与羞耻,是夹在两个男人之间、险些被彻底撕碎的恐惧。 假的部分,是她埋在顾言深怀里时,嘴角那一闪而逝的、极浅极淡的弧度。 看,月光碎了。 但碎的,究竟是谁的心防与理智? “顾言深。”洛伦佐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只是盯着顾言深怀里的温晚,声音低哑得可怕,“你以为带走她,就赢了?” 顾言深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检查温晚脚踝的擦伤。 刚才摔倒时,她的脚踝在栏杆底座上刮了一下,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赢?”顾言深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伤口,温晚瑟缩了一下,他却动作不停,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仔细地缠在她脚踝上,声音平静无波,“我从不参与这种幼稚的竞争游戏。” 他顿了顿,终于抬眼看向洛伦佐,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对方强撑的镇定。 “我只是在保护一个无辜的女性。” 这句话像一枚冰锥,狠狠刺进了洛伦佐的心脏。 也刺进了温晚的。 无辜的女性。 多么冷静,多么理性,多么……残忍的定义。 温晚的身体僵了一下,埋在顾言深怀里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环在他腰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洛伦佐则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无辜?”他重复了一遍,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却听不出半分愉悦,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好啊,很好。顾言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不再看温晚,转身朝着露台入口走去,背影挺拔,却绷着一股几乎要炸开的暴戾。 走到入口处,他停了一下,侧过脸,目光越过顾言深的肩膀,落在温晚裸露在西装外套外的那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上。 那上面还有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 “小月光,”洛伦佐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今晚的游戏,我很尽兴。” “我们……下次继续。”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露台。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露台上只剩下顾言深和温晚。 夜风吹过,带着寒意,吹起温晚散乱的长发。 她仍埋在顾言深怀里,身体轻轻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怕。 顾言深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温晚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顾医生……” “别说话。”顾言深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和脖颈上的吻痕上,镜片后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你需要处理伤口,也需要休息。” 他抱着她,转身朝宴会厅相反方向的专用电梯走去。 温晚安静地伏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 她闭上眼,嘴角那抹极浅的弧度,终于彻底隐没在黑暗里。 第一步,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