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三十章 斯文败类(强制微H) (第2/4页)
人窒息的寂静。 裴泽野的呼吸渐渐平复,但心脏却跳得更加狂乱。他看着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嘶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脖颈处被掐出的淤痕火辣辣地疼。 文冬瑶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散落在地的“方舟计划”文件上,又移到裴泽野狼狈的脸上。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裴泽野,你为什么骗我?” 每一个字,都砸在裴泽野紧绷的神经上。他看到她眼中清晰的质问和失望,那比刚才原初礼的扼杀更让他感到恐慌和窒息。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埋下头,盯着地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辩解或解释的声音。 骗她的理由太多了,也太肮脏了。因为自私的占有欲,因为阴暗的觊觎史,因为害怕失去,因为……连他自己都梳理不清的、对原初礼那份扭曲的、混杂着兄弟情、嫉妒的复杂情感。 任何解释,在此刻赤裸的真相面前,都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看他沉默,文冬瑶眼中的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似乎也熄灭了。她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个心灰意冷的弧度。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看地上那些刺眼的文件,只是转身,步履有些踉跄却坚定地,走向卧室。 她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这个充满了谎言、算计和暴力的地方,这个她以为的“家”,此刻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窒息。 裴泽野听到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那是她在收拾行李。那声音像擂鼓一样敲击着他的耳膜,敲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恐慌像潮水般淹没了他,比刚才濒死的感觉更甚。 不!不能让她走!她走了,肯定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 文冬瑶正背对着他,将几件衣服胡乱塞进行李箱。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裴泽野从后面猛地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她!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的肋骨勒断,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guntang而颤抖的胸膛前。他的一条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带着绝望失控的疯狂,缓缓抬起,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不是要伤害她,而是极度恐慌下,试图抓住、控制、挽留的扭曲方式。指尖感受到她颈动脉的跳动,那生命的韵律让他更加疯狂。 “我也和你在一起了十年!”他嘶吼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滔天的怨愤,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比不过他?!我才是活生生的人啊!你看看我!” 文冬瑶被他勒得生疼,脖颈被扼住更是呼吸一窒。但她没有挣扎,只是身体僵硬如石。她听到他的质问,心中那片混乱的荒原里,却浮现出一个无比清晰、连她自己都感到惊异的答案。 她侧过头,因为被扼住而声音有些断续,却字字清晰,如同淬火的钢铁:“他对于我来说……也是啊!” 裴泽野如遭雷击,浑身剧震,扼着她脖子的手都松了一瞬,随即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这个荒谬的答案连同她的生命一起掐灭! “他?!一个可以不吃不喝、没有心跳、没有温度的机器人?!”他几乎是癫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他也配?!他也配称得上是‘人’?!也配得到你的爱?!” “我不准你这么说他!”文冬瑶猛地挣扎起来,眼眶瞬间通红,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声音却异常尖锐。即使知道了“真相”,即使刚刚目睹了书房里那骇人的一幕,但在她内心深处某个地方,那个陪伴她度过最灰暗十年、给予她最初爱恋的少年,那个如今以某种不可思议方式“归来”的存在,依然占据着不可撼动的位置。裴泽野的贬低,不仅是在侮辱原初礼,更是在践踏她那段最珍贵的记忆和情感。 “不准?哈哈……文冬瑶,你告诉我!为什么!”裴泽野的情绪彻底崩溃,他死死盯着她流泪的侧脸,那双总是冷静自持、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