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邊 (第8/11页)

br>    「都是……被強勢卻又溫柔的人……」

    「不讓我逃……卻又捨不得我痛……那種……」

    「你……你呢？」

    「小明……平時……會想什麼……？」

    小明：我啊，就是找同學一起輪姦美麗的小阿姨啊。

    阿姨：什麼！這兩天不就被你實現了，那是什麼幻想！

    「……壞蛋。」

    「原來……你一直想著……輪姦阿姨啊……」

    小明：這才剛開始唷，只要小阿姨身體可以，我們一定常這樣幹妳。

    我又趕緊把頭低下去，聲音更小了：

    「阿姨……只是怕……」

    「怕你們……有一天……不想要了……」

    小明：才不會哩，小阿姨的話，幹一輩子我都願意，是怕舅舅不答應而已。

    我把頭靠在你胸口，水波輕輕晃著，聽到你這句話，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笨蛋。」

    我聲音小小的，幾乎被水聲蓋過去，卻還是忍不住把你抱得更緊，手指在你背上輕輕抓了抓。

    「一輩子……」

    我低頭，把額頭抵在你肩窩，耳尖紅得發燙：

    「你……是認真的嗎？」

    小明：當然是啊，那就約好囉，要讓我幹一輩子唷。

    阿姨：哼！好啊，約就約，才不怕你這個壞侄子！

    我被你這句話逗得輕輕笑出來。

    說到這裡，我突然「啊」了一聲，

    像是想起什麼，趕緊把身體坐直一點，水花濺了你一身：

    「對了……舅舅！」

    「他……不是說今天傍晚會回來嗎？」

    我一下子慌了，臉色刷白，又紅又急地看你：

    「現在……都幾點了？」

    「我們……該不會……玩得忘了時間吧……？」

    話才剛說完，阿姨的手機便響起，而且是舅舅專用的來電鈴聲。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原本還軟軟靠在小明懷裡，聽到那熟悉的鈴聲響起，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糟……糟糕……」

    我小聲驚呼，慌慌張張從浴池裡站起來，水花四濺，趕緊抓起浴巾裹住身體，卻因為太急，差點在濕滑的地板上滑倒。

    「是舅舅……」

    我聲音抖得厲害，轉頭看你，眼睛裡全是慌亂：

    「怎麼辦……」

    「他……該不會……已經到家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接聽鍵上停了半秒，才顫顫地按下去，把手機貼到耳邊，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

    「喂……老公？」

    舅舅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一點疲憊卻又愉快的語氣：

    「老婆，我班機提早了，剛過海關，現在在計程車上，大概再十來分鐘就到家了喔。」

    我心臟「咚」地漏跳一拍，卻還是強撐著笑意：

    「啊……這麼早啊……」

    「那……我去準備一些吃的給你……」

    我聲音微微發抖，偷偷轉頭看你，眼睛裡全是慌亂，用口型小小聲地對小明說：

    「怎麼辦……」

    舅舅還在電話那頭說：「不用麻煩了，我在機場隨便吃了一點。」

    「好、好的……路上小心……」

    掛掉電話後，我整個人軟在你懷裡：

    「小明……」

    「舅舅……再幾分鐘就到家了……」

    「我們……怎麼辦……？」

    我抓起浴巾胡亂裹住身體，水珠還沿著腿往下滴，慌得連鞋都沒穿就往樓梯衝，一邊跑一邊急急地喊：

    「你們……你們快點穿衣服！」

    「舅舅……舅舅馬上到家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