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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为棋 (第2/3页)
……” 她在那个黑点旁边画了一条向上的曲线。 “它就能在天誉这种庞然大物转身不及的缝隙里,重新烧起来。” “因为对于天誉来说,彻底消灭一家微不足道的小公司的边际成本太高,一旦对方不再构成直接威胁,或者转入了你们不熟悉的赛道,继续围剿就不符合商业逻辑了。” 说完,她放下笔,盖好笔帽,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张靖辞看着白板上那个简单的图示,又看着站在白板前、脸色苍白却神情坚定的星池。 他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这确实是张经典的风格。置之死地而后生,赌性极重,却又带着一种野蛮生长的韧性。 而且,这也是目前局面下,唯一的生路。 她不仅看懂了局,甚至……替那个男人想好了退路。 She knows him well.(她很了解他。) Too well.(太了解了。) 一股酸涩的嫉妒在心底翻涌,却又被另一种更为强烈的、因她的聪慧而产生的兴奋感所压制。 “精彩。” 张靖辞给出了评价。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站在她身边。他也拿起一支笔,在那条向上的曲线顶端,画了一道横线,将其截断。 “但是,你忽略了一个变量。” 他侧头看她,两人距离极近,他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额头。 “那个庞然大物的掌舵人,如果是个不计成本、甚至不讲逻辑的疯子呢?” “如果他的目的不是商业利益,而仅仅是……为了毁灭呢?”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星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里面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洞。 “那是以前。” 她没有退缩,反而向他靠近了半步,那种米白色的西装面料摩擦过他的深色家居服。 “现在,你是我的合伙人。”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拿着笔的手,指尖冰凉,却异常用力。 “疯子不会在这个时候毁掉自己的‘资产’。” “特别是……当这个‘资产’正在向他证明价值的时候。” 她在赌。赌他对她的占有欲,胜过他对张经典的毁灭欲。赌他更想看到一个“完美的她”,而不是一具破碎的玩偶。 张靖辞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 她的逻辑无懈可击。甚至在利用他的逻辑来反制他。 他不仅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觉得体内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将她拉近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说服力不错。” “那么,下午的会议,你坐在我旁边怎么样。” “我也想看看,面对那些老狐狸,你是不是还能这么镇定。”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桌后,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但在那冰冷的镜片后,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那个正在默默擦拭白板的身影。 那道白色的痕迹还未完全拭去。酒精挥发剂的刺鼻气味混杂着书房原本的墨水与皮革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星池的指尖用力擦过板面,手背的骨节微微泛白,仿佛要擦掉的不仅是马克笔的痕迹,还有刚才那段为“敌人”冷静筹谋所带来的、无形的压力。 背脊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她即将放下湿布的那一刻。 一个guntang的、带着绝对不容忽视存在感的胸膛,毫无预警地从背后贴了上来。 张靖辞的手臂,像某种藤蔓,悄无声息却无比牢固地,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宽大,指骨分明,隔着那层挺括的米白色西装外套,准确地贴合在她收紧的小腹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精准。 “擦得真用力。” 他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后的细小绒毛,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