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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药好用吗? (第2/2页)
妥协,换取微弱的生机? 母亲躺在病床上狰狞的咆哮声似是在耳边炸响“你怎么不去死!我为什么要生下你!你还我健康身体!”那些话细密的就像针扎一样,让廖屹之不舒服的轻声咳嗽一声。 穆偶捏紧拳头,mama的瘦弱身影在脑海里中浮现徘徊,她知道她的选择只有单一的一个,像是认命一般,穆偶无力的抬起头看向廖屹之“想要” 廖屹之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回答,听到穆偶的声音,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了些,但那笑意并未真正到达眼底。他虚搭在胳膊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又迅速松开,快得像一个幻觉。目光在穆偶强忍恐惧却故作平静的脸上停留片刻,他慵懒地直起身,微微偏了下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同伴去散步。 “走吧” 穆偶被带到一座幽静的山庄里。亭台楼阁,高山流水,景致清雅得不似人间。一方小池水清见底,她扶着栏杆向下望去,里头的锦鲤养得肥硕慵懒,正慢悠悠地晃着尾鳍。 廖屹之闲庭信步,走在木质长廊的最前头。 他朝后瞥了一眼,见穆偶停在池边观鱼,知道她又在拖延。他也不急,反倒觉得有趣—一他向来享受围猎的过程,若猎物太过顺从,反倒失了滋味。 她走两步,停三步,磨蹭着,终究还是被那无形的线牵引着,来到一间清雅古典的房门前。 推门而入,室内开阔。阳台直面山间瀑布,氤氲的水汽随微风漫入,拂动层层纱帐,让里间景象若隐若现。四周盆景别致,空气中萦绕着一种清冷的、类似雪松混合着不知名晚香玉的淡香。 穆偶脱了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细微的嘎吱声,就像是走向刑台的处刑曲。 里间,廖屹之坐在离床不远的一张藤椅上。他侧着头,视线望向窗外奔流的瀑布,直到听见她迟疑的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脸来。 目光相接的刹那,穆偶心脏狠狠一缩。 她挪步过去,在他面前停下,垂着眼,等待最后的宣判。像一个被送上祭台的羔羊,沉默地献上自己的脖颈。 廖屹之静默地看了她片刻,目光从她苍白的脸,游移到她无意识攥紧的裙摆。他薄薄的唇角,终于勾起一个极淡、却令人遍体生寒的弧度。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人般的意味。 “去。 “把自己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