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99 我捨不得让妳走 (第1/2页)
99 我捨不得让妳走
“在看什么呢?” 邱子渊走近,跟着蹲下身。 她没说话,目光停留在土堆中垂死的植物。 邱子渊不懂花艺,看了半天也得不出所以然,可是他了解卫菀,一位心思善良的女孩,当年那个小团子。 所以他知道,“你想要我救它吗?” 卫菀低垂着眼,晨光柔柔落在她肩头。裙摆被露水悄悄浸湿,贴在小腿上,带着一点凉意,却并不刺骨。 她缓缓蹲下,将小手轻轻埋进泥土里。 湿润的土壤包裹住她的指尖,带着青草根淡淡的清香。 那气息温和而清新,细碎的泥沙从指缝间滑落。 风从院子里掠过,枝叶轻轻晃动。 邱子渊忽然哀求说,“跟我说句话,什么都好,妳不说,我就拔了。” 她转过身子看着他,男人轻轻碰触她的唇瓣,脑袋靠在卫菀的颈窝,最终他还是拔了那株草。 不知道为什么。 邱子渊这阵子子两头跑,白天去医院,晚上就陪着卫菀。 她不说话,他就安静一天的唸书。她睡了,他就坐在一旁看书陪她。 她有时似乎在思考,但绝大数的时间都像没有了呼吸的人偶,一个字都不愿意说,也不再笑了。 邱子渊这阵子积极研读精神病症,试图引导她,但是全然无效。 为此,他特地请来了专攻精神科的学弟——王璟逸医师。 王璟逸年纪不大,却在业内早有口碑,诊断冷静细致,他到邱家问诊,在房里陪卫菀坐了很久,最后才把邱子淵叫到走廊。 “她不是单纯的情绪低落。”他低声说,“是创伤后的自闭倾向叠加重度抑郁。这样的情况,本来就需要很长时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真正能让她好起来的,不是药。” “那是什么?”邱子淵声音发紧。 “是她自己。”王璟逸看着他,“她必须找到心里的症结,愿意面对、愿意松动。心理治疗只能引导,药物和电疗最多只是延缓恶化,稳定情绪,不能治愈。” 可问题是——卫菀不开口。 不回应,不对视,她像把自己封在一层透明的壳里,听得见外界,却拒绝参与。 棘手的是,她出现了失语症。 不是声带的问题,而是大脑主动关闭了表达的出口。她能听懂,却无法组织语言。就算喉咙用力,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连沟通,都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墙。 邱子淵站在病房外,看着她安静地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她就在眼前,却仿佛远在千里之外。 邱子渊很清楚,但他等不下去了,随着治疗的时间愈长,卫菀的身体就每况愈下。 “小菀,我是谁?”只见她仰起脑袋,纯黑的瞳孔倒映出男人的模样,邱子渊也同样在看她。 与她截然不同,这男人的眼填满了光。 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星光,试图要照醒对方。 她忽而撑起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