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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把岳母引起的yin欲发泄在她女儿身上 (第3/3页)
的力量而重新焕发生机? 张昊然沉默地喝着汤。他能感觉到岳母那如芒在背的注视。这三天来,他几乎没敢正面看过林美芳。他怕自己一看,就会忍不住在餐桌下伸出脚去触碰她,怕自己会因为她偶尔的一个弯腰动作而在众人面前失控。他只能将所有积压的躁动,全部留到入夜后的闭门之时。 当晚,当王晓雯颤抖着声音求饶,说那里实在太痛时,张昊然并没有停止他的进攻,只是转移了战场。他将书桌上的杂物粗鲁地扫落在地,让王晓雯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弧度。 他从抽屉里翻出了许久未用的润滑剂。他并没有碰触王晓雯那处已经不堪重负的红肿,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小径。由于姿势的缘故,王晓雯那遗传自林美芳的圆润臀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突兀,那微微下垂却rou感十足的线条,让张昊然在恍惚间觉得,这就是林美芳。 他闭上眼,在那种紧窄到令人窒息的路径中疯狂开垦。他想象着这张书桌前坐着的是岳母,想象着她那具成熟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身体,在被他以这种方式侵犯时,会发出怎样绝望而诱人的哀求。这种心理上的高度代偿,让他在妻子的后方完成了一场近乎残忍的宣礼,而门外的林美芳,则在听到那不同以往的、沉闷且伴随着桌腿划过地板的刺耳声时,再次陷入了自我惩罚式的幻想。 到了第四天,王晓雯走路的姿势已经彻底变了,她不得不以一种略显外撇的步态在客厅穿梭。王建国在看电视的间隙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腿不舒服,王晓雯只能红着脸谎称是团建时拉伤了大腿。 张昊然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正蹲在地上收拾茶几的林美芳。林美芳穿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长裤,由于蹲姿,裤料紧紧绷在她的臀瓣上,勾勒出那道厚实、肥硕却充满了母性张力的曲线。张昊然感觉口干舌燥,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属于林美芳身上的那股混杂着油烟味和陈年肥皂香的味道,那是一种让他发疯的成熟气息。 那一晚,由于王晓雯各处都疼得厉害,张昊然坐在皮质沙发里,冷漠地命令妻子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任由妻子用口舌来平复他的怒火。他在黑暗中构建着另一个时空,在那里面,跪着的不是晓雯,而是那个总是低声细语、教导他要“懂事”的岳母。他想象着林美芳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在被迫面对他这份野蛮欲望时,所展现出的挣扎与沉沦。这种精神上的亵渎,让他在爆发时甚至抓乱了王晓雯的长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低吼。 第五天下午,王建国早早出了门,说要去钓友家熬夜守大鱼。王晓雯还没下班。 整座宅子里,只剩下林美芳和张昊然。 林美芳在阳台收衣服,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抬手的动作将短袖撑得紧绷。张昊然不知何时走到了阳台入口,他抓着那根引体向上架,健硕的背肌在汗水的浸润下像是一块块跳动的岩石。 林美芳感觉到了那股热浪。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正撞见张昊然那双布满血丝、充满了欲望和挣扎的眼睛。 “妈……”张昊然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美芳的手一松,晾衣杆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她没有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在那一刻,嫉妒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宿命般的认命。她从张昊然的眼神里读懂了这五天来女儿所承受的一切痛苦是为了谁,她读懂了这个男婿在深夜里的每一次咆哮都在呼唤谁的名字。 那一晚,当张昊然回到卧室,进行这五天来的最后一次“仪式”时,房门并没有关严。 林美芳就站在门外的阴影里。她看着,听着,幻想着。她看着张昊然像一头绝望的野兽,在王晓雯身上进行最后的冲刺。她听到张昊然在意识模糊的瞬间,对着那具不再年轻、却也不再是她的躯体,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呢喃:“老了……也得是我的……” 林美芳捂住了自己的嘴,guntang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她知道,这五天的疯狂并不是结束。这种被投射出的欲望,终有一天会突破所有的家具、所有的房门,直接烧到她的身上。 而张昊然,在王晓雯那已经彻底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里,完成了一场悲剧式的释放。他依旧想做那个好女婿,依旧想维持这个家的平衡,但他胯间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巨物告诉他,这具名为“代偿”的躯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他的野心了。 这座宅子,在第五天的深夜,终于归于死一般的寂静。但在寂静之下,那股禁忌的岩浆正寻找着下一次喷发的裂口。